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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蝙】叙事诗-03

【超蝙】叙事诗-03


  和一个恶魔靠在栏杆上一起晒太阳?


  如果之前有人告诉布鲁斯他将经历这个,那么他会把这句话划入逗笑韦恩的三百句话之一,并且聘请那个人来韦恩庄园当口技艺人为生活增添一点儿趣味。


  然而这是现在他正面对的现实,和一个恶魔靠在斯莫维尔农庄的栏杆边晒着太阳——在卡尔消灭馅饼的时候,布鲁斯和玛莎进行了一场谈话,韦恩城主不动声色地就从玛莎口中把自己想知道的消息打听的一清二楚。


  他现在正在堪萨斯城的斯莫维尔,离哥谭城有着不远的距离。


  位于王国边境的哥谭时一个三不管的灰色地带,最佳的罪恶隐藏地,罪犯们都爱这座城池,他们在这里扎根,像是攀附大树的藤蔓,夺取大树的营养来茁壮自己。


  相反,位于王城附近的堪萨斯是一座和哥谭全然不同的城市,她安宁祥和,斯莫维尔晨间的阳光都要比哥谭温暖上几分,布鲁斯不知道该把这种感觉归咎于心理作用还是真的哥谭能让接近她的人感到寒冷。


  和恶魔卡尔进行了交流之后布鲁斯一直无法理解他究竟在想些什么,不知道究竟是世人对恶魔的认知出现了差错,还是这个恶魔穿越过召唤法阵时有一部分大脑被留在了法阵的另一边。


  布鲁斯在吃完早饭后就走到农场边考虑该怎么回到哥谭去,恶魔卡尔正兴高采烈地帮助玛莎将奶牛从牛棚中牵出来,他甚至还帮着玛莎给奶牛挤奶,他学得很快,得到了玛莎的夸赞。


  这个恶魔居然因此得意了一小会儿,专门跑到布鲁斯面前来炫耀。


  之后玛莎要去给正在帮本地小贵族干活的乔纳森送食物,无所事事的卡尔跑到了布鲁斯身边,和他一起靠在栏杆上晒太阳,当然用他的话来说,是补充能量。


  “你喜欢这里。”布鲁斯直接下了结论。


  卡尔理所当然地点头:“喜欢,太阳,美味的馅饼,和蔼的肯特夫人,祥和的氛围。”


  “你留在这里。”布鲁斯提出自己的建议,在他看来卡尔应该不会伤害玛莎,那么把他留在这里,让斯莫维尔的氛围稳住他,而他自己则回到哥谭去寻找将恶魔送回去的方法,这是目前最佳的选择。


  “你要离开?”卡尔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他笑眯眯地说,“我得跟着你离开,虽然我的确很喜欢这里,不过也没关系,以后我可以自己短时间地来拜访玛莎女士。”


  布鲁斯面无表情地低过头,在卡尔说出‘我得跟着你离开’之后,他就卷起了衣服的袖子,因为那身刺客装太过醒目,他换上了乔纳森的衣服,宽松的袖口让他一下子就在左臂内侧找到了之前压根不存在的东西。


  一个属于恶魔的契约符号。


  “你和我签订了契约。”布鲁斯头疼地盯着那个红边黄底的盾牌纹身,上面还有红色的“S”。


  “那是希望一词的开头字母,在我们的语言中。”卡尔笑着说,“也是我们艾尔一族的族徽。”


  “恶魔卡尔-艾尔。”布鲁斯的声音低低的,“不是什么光明生物卡尔-艾尔?”


  卡尔态度诚恳地点着头:“我的确是恶魔,如假包换的恶魔,和光明生物没有任何关系。”


  看着卡尔那明显和精明并不挂钩的笑容,布鲁斯觉得用傻气来形容一个恶魔实在太过分了一点,但他似乎只能找到这个比较贴切的词语,韦恩城主开始怀疑和这样一个恶魔签订契约与同奸诈阴险的恶魔签订契约,到底哪一个会更折腾人。


  布鲁斯不再理睬这个恶魔,他开始细细盘算起从堪萨斯回哥谭到底要怎么走才能花最少的时间。


  “呃……其实,我可以带着你飞。”尽管布鲁斯只是发出一些气流音,卡尔还是捕捉到了他的话语,他立即表示这件事可以包在他身上。


  布鲁斯计算了三次,然而每次得出的结果都告诉他,就算不休不眠地赶路,从危险的地带穿过,鉴于现在身无分文,他没法租或者买什么骑兽,回到哥谭最少也要用上五天。


  见布鲁斯不相信自己,卡尔挺起胸膛:“我飞得很快,不会耽误你时间的。”


  布鲁斯相信恶魔的能力,他能够带着自己一个夜晚就从哥谭飞过来,足以证明他的速度一如他说的那样可靠,但是把自己的性命交在恶魔的手里,他做不出这样的事情来,就算这个恶魔看上去与众不同,就算他们现在已经是契约关系,布鲁斯还是不可能将信任交到卡尔手中。


  但是他必须得赶回去,昨天他打草惊蛇,潜入贵族家中资料都没有找到就被这个恶魔给打断了,如果他五天后回到哥谭,说不定韦恩早已经被从城主的位置上赶下来了。


  布鲁斯绝对不可能放弃对哥谭的掌控,在他心中,哥谭比他自己更加重要。


  最终,他对恶魔做出了妥协,无论这个恶魔是真傻还是装傻,善良还是对这个世界抱有恶意,他现在也没必要杀死自己的契约者。


  然而,当真正被卡尔抱着在空中飞时,布鲁斯还是产生了浓烈的悔意。


  “只有这个姿势?”他揽着恶魔的脖子,防止他松手将自己从空中扔下去。


  “你喜欢面对面抱着?我觉得那个可能太冒犯了。”恶魔的声音从他的头顶上方传来。


  布鲁斯努力压制自己不去翻白眼:“你可以背着我。”


  卡尔似乎才考虑到还有这个选择,他有点儿心虚地开始转移话题:“今天天气挺不错的。”


  布鲁斯默默在心底给恶魔的智商又降了一级。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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